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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年中國青年,高長,從福建泉洲南下台灣 。 近乎同時 ,蘇格蘭青年醫生 ,馬雅各James Maxwell也到了當地。中國青年家境貧窮,南下是為了找生計,碰運氣。蘇格蘭青年馬雅各,飄洋過海是為了回應上帝在遠東子民中的呼召。結果他們在某寺廟門口相遇;高長要進去拜拜求手風博本錢,馬雅各則守在廟門,派傳單布道。上帝的道當天進入高長的心,改變了他與台灣各地的人民
- 他在有生之年為上帝開拓了近百間教會,也把永生的福氣流傳至今。我們訪問的楊高俐理姐妹就是他的曾孫女。
從家族講起
詢及個人見證,高俐理從家族的信仰談起。她的曾祖父名高長,約在1864年到台灣。有一次他起了自己做小生意的念頭,因為沒有本錢要藉賭博碰運氣,那天他想先到廟里拜拜,誰知有個蘇格蘭人,馬雅各醫生剛好到廟門口派單張傳福音。高長心中訝異,想聽聽到底講些什麼。馬雅各的信息恰好論到何為貪心何為罪,高長覺得很有道理,就拜馬雅各為師。不久,他在馬雅各醫生帶領下信了主。
高俐理追述,高長是馬雅各醫生在台灣第一個禮拜所結的第一個果子;也是第一個信主的華人。她追憶上帝的道如何在曾祖父的心中發揮力量,她說高長跟從馬雅各醫生一年半,就學會了以羅馬拼音看聖經。過後,他辭別馬雅各,背了幾首聖詩,開始徒步在台灣隨走隨傳,在有生之年建立了近百間教會。
高俐理透過曾祖父的見證,看見神能用一個非常平凡的人,做不平凡的事。她說從1865
年到現在,高長有五個兒子。老大、老二是牧師,其余三、四、五是醫生。她也說到自己的祖父高載祝本身是傳道人,曾經跟隨宋尚節博士到南洋傳福音,下來就是她父親。她父親也是牧師。
進入她本身的決志與事奉的話題。高俐理說,當她十一歲時,神用很特別的方法呼召她牧養祂的羊。那是一個兒童夏令會。那天的信息就是耶穌問彼得三次:“你愛我嗎?”講員講到第三次,她感覺那聲音是從天上來的,沒辦法拒絕,就回應神說:“主禰知道我愛你。”她說雖然當時年紀小不是很懂奉獻的意義,但呼召很清楚。另外,她也提及在生命成長過程,自己處在牧師女兒的身份,只要事奉上有需要,自己就有義務幫忙。
文字事工
那麼,她是怎樣踏入文字事奉的領域呢?高俐理表示自己基本上是內向的人,很少跟別人在一起。有一群人聚集時,只好勉強自己參與,不然就會選擇躲在一角看書。她坦言看書一直是自己的愛好,她很享受看書,也覺得只有在看書時最自在。然後她談到寫日記的習慣:“我有一個感覺,獻身給主之後要寫日記了。我要用日記,記錄每天與主同行的過程。那是每天的感動,包括與主對話、禱告等。從當時寫到現在,本來是為了服事自己,沒想到不知不覺煉出一點寫作心得。”
她認為自己走上文字事奉的道路是很自然的,雖然大學畢業以後她就很少接觸文字。但以文字事奉主的契機卻在自己結婚後,很奇妙的出現了。那是當他們主動開放家庭讓人在星期五晚上聚會時發生的。當時美國的愛家雜誌《Focus
On The Chinese Family》有個James Taft
-son ,他是一個愛主的基督徒心理學家。他的事工就叫FOTCF(最近華人剛成立他的分會)高俐理說愛家雜誌里有許多很好的文章,當中有談及如何處理夫妻關係、怎麼樣教導子女、如何持守價值觀等。她發覺那些文章很能夠幫助人,就印下來傳給人看,但是沒有人要看。為什麼?太累了,人們在公司看了一整天英文,回到家已經不想再看英文。她想,中國人還是習慣看中文的,就開始把雜誌翻譯成中文。她說那時候只是用手寫,然後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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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台福通訊,由蘇文安主編。他有一次征求義工,其中一個項目是翻譯。”高俐理這樣回憶。她感謝丈夫的鼓勵,因為他對她說,你不是翻譯了一些東西嗎?看他們要不要用。“我就抽出一兩篇比較新近的,寄過去,結果很快有回應,而且他們還跟我繼續要稿。那時主要是翻譯文章,後來就開始翻譯整本書了。”高俐理看見上帝很祝福她。後來《使者》請她幫忙看稿件,改稿件;給一些意見,也寫一些文章。她覺得,這一切都不是自己選擇的,是神替她選的。她很快的補充:“當然我本身也喜歡文字工作,因為可以躲在後面,不用到台前,生活式事奉很自在。”
經驗與信念
1957年、使者雜誌是美國基督使者協會的事工之一。它的歷史甚至比基督使者協會還久,所以是先有雜誌才有組織。這組織是北美的一群留學生很認真、努力建立的。第一任的蔡西美是其中一個創辦人。他當主編,把留學生的見證收集在一起,那是很簡單、簡陋的;才幾頁的一份小刊物。現在他們每一期出三萬本,讀者以北美居多。
高俐理闡述《使者》的信念。她說《使者》只收自由奉獻。在馬來西亞他們也有一些讀者,不過要逐本寄來,相當吃力。因此以後可能要讓馬來西亞人自己發行。對于辦雜誌,她承認還需要很多的學習,因為她才剛接手大概兩年半而已。她認為《使者》其實是靠很多基督徒做成的。她分享《使者》目前的困境﹕他們只有兩個同工,她也只是半職事奉;現在有一個美工義務幫忙,人手非常少。她欣慰《使者》還能服事教會,她說《使者》百分之九十九的讀者是基督徒,所以預備的文章多是造就性質。談及辦雜誌的困難,她最怕突發事件、經費不夠、編寫差誤和誤期這四大難題。
改變和突破
她說很多北美基督徒領袖是陪伴《使者》成長的。“文字的工作很難看見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它的影響是長期的。”她舉例說明:“我們慶祝40週年記念時,重新刊登第一期的作品,並且邀請當代作者,後來我們知道他們現在大多數是教會的領袖。有些做了牧師傳道、長老、執事。”她接下去說,《使者》的目的就是造就信徒,影響教會,幫助教會,走在時代前面,使華人教會被這個橋樑連接起來,有討論有溝通。給華人基督徒在社會的每個層面,各個事工,提供一些好的信息。她盼望《使者》能夠分享更多聖經比較深入的教導、檢討、討論、引起回應。她不要教會繼續陷在片面解經的情況,所以他們著重思考姐妹事奉的神學基礎、華人教會的出路、基督徒專業人士的看法、領受等課題。
成就與展望
走了四十多年,《使者》達到預定的成就嗎?高俐理的回答是:還沒有。她的看法是,《使者》主要做校園事工,尤其是帶領大陸人士信主。她感恩的說,40多年他們累積了很多資源,有更多人被挑戰起來投入實在實質的貢獻。但她希望《使者》能夠得到更多成就。她說,在
42年間《使者》只能累積 3萬讀者,是因為《使者》重質不重量,函索的教會最多也只給十多二十份。讀者增長率自然不高,不過他們每隔幾年都會做一次調查,知道什麼人還要,什麼人已經停止訂閱,免得浪費資源。
結束訪談前,我問《使者》是否已經搭上網路快車?她回答,《使者》剛剛上網,未來的計劃是盼望有更多美國之外的讀者,特別是亞洲方面,能夠提早看見時代的挑戰,提早預備,更加前面、全面的供應教會扎實豐富的信息。她說《使者》的編輯群是擁有豐富辦雜誌經驗的人。他們會按各人的專長分派不同的服事領域。如黃子嘉院長,他們會請他處理神學問題;馮秉誠與蘇南洲則幫助思索如何作社會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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