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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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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耶穌說﹕“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降雨給不義的人。” 遠志明應吉隆坡長老會原道堂之邀,前陣子來馬作生命見證,說到耶穌這段令他扎心的話,他表示﹕“耶穌說這些話時,祂不是站在人類同一水平上,而是站在天上指著陽光雨水向人類說話,祂是站在宇宙的關懷來看人類的事物。” 投入海外民主運動,參與起草民主中國陣線成立宣言,並主編《民主中國》雜誌,遠志明相信這是知識分子在祖國危難之際所能做的貢獻。然而深入的參與卻使他看到民運許多的算計猜疑、中傷傾軋。 1989年北京處於水深火熱,成千上萬的人民正期待民主思想併發火花的日子來到;但沒想到6月4日,政府軍隊竟出動坦克車及機關槍 滿腔救國救民的熱情,一夕間跌入流亡的失落,像個被趕出家園的孩子,遠志明內心充滿了悲憤。憤恨鄧小平,恨李鵬,恨他們是劊子手、歷史罪人。悲的是被逼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父親更因過度憂心而病逝。 直至在普林斯頓大學做訪問學者,接觸了一些華人基督徒後,始經歷新的生命。他們的愛與真誠的關懷,使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從生死邊緣走出來,在海外搞民運時,看到部分民運份子未掌權已勾心斗角,爭奪“流亡”領導權;再看基督徒虔敬上帝、彼此相愛,強烈對比及多重因素下,為了解愛的源頭,使他深思人生意義,並認真讀《聖經》。 “讀了耶穌的勸勉,我就從床上起來禱告
受遠志明見證震撼之餘,為了解他所提歷史的懺悔,趁著他在星洲日報接受採訪,從人蛇案談起我也與他做了以下的專訪。“發生在英國的人蛇案,反映了中國人處于怎樣的情況 “人蛇案就是五十個人死在英國,我沒有很詳細去看,偷渡事件其實一直都在發生,是次悲劇死的人多特別慘重,因而引起人們的關注。偷渡海外的事說明了兩個現實,第一就是中國還是很落後貧窮,偷渡出來的人都是想尋求生活物質的改善;另一方面就是懷著精神的目的,想要尋求自由覺得西方像天堂,當然這想法也不盡然對,美國在某個層面也像地獄。 這即反映了中國人一很深的危機,物質發展社會開放,人的精神心靈卻很可憐,處於空虛無助的情況。人不是個物質的動物,僅僅餵飽就好了;以前我常批中共說,人不是豬,給他餵飽就算了,他還有心靈上的需要。而中國非常缺乏心靈的糧食,雖提五講四美三個案,講文明講道德講禮貌、愛國、什麼心靈美環境美,其實現在都推行不開,因為所有人都汲汲營營追求物質,精神的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虛幻摸不著邊際的事。 中國沒有一個資源能提供人心靈的需要,以前有儒家作精神糧食,後來是馬克斯主義作思想指導,經濟改革開放以後馬克斯主義也沒人信,馬可斯主義早已名存實亡,連中央領導人也不信了,事實上中國人現在什麼都沒有,因此陷入極空虛的困境。 面對這困境短期之內,我看不見有什麼出路,我相信中國領導人如江澤民等都想解決這個困境,但其實他們都不能解決人心的問題,因為他們自己都不認識生命的出路 --人性及心靈歸宿,耶穌有一句話形容得很好,就是瞎子領瞎子行在黑暗,結果兩人都會掉在坑里,所以信仰危機正是個大問題。”
“六四天安門事件的悲劇,使你体認到人的罪性。最近你提出了歷史的懺悔,從歷史角度來說,中國需要的是怎樣的懺悔?” “最近這三、四年我研究考察中國歷史,發現在五千多年來,前兩千五百年,中國人持定敬天順道、敬畏上帝的傳統,自春秋以後兩千五百年,卻陷入自相殘殺、你死我活、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樣的週期性循環。 春秋戰國打了五百多年,從秦始皇到漢朝 中國歷史有一段時間就是這樣,成了狹路相逢的仇人,非殺出勝者為王不可,總要一統天下、稱霸中原,一定要有一獨裁者作王,否則的話國家就永無寧日。看起來是個政治問題,究其原因實際是信仰的危機,中國人沒有上帝 這不僅僅是基督徒的看法,哈佛大學費正清教授亦曾說過,中國人沒有上帝,皇帝就是他們的上帝,坐在京城的寶座上,人卻把有罪有限的人看成上帝,這民族就遭殃了,從秦始皇到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我們都把他當成上帝,因此說到歷史的懺悔,我們需要承認把人看成神、卻漠視上帝真實存在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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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史就是這樣,一切失敗都轉化成仇恨傾瀉在外國人頭上,總愛怪責西方說如果不是你們,我們早就怎樣,其實若非西方打開中國大門,中國現在還在閉關狀況!當然八國聯軍侵華之事很屈辱,他們著實很可惡,然從一角度看,上帝用魔鬼做事。因此提及歷史的懺悔,第一要認識的是,如果沒有懺悔就沒有新生,第二,如果沒有上帝就不可能有懺悔。” “信主以前,我知道你是學哲學的;信主以後,基督福音怎樣對您所認識的中國文化賦予了意義?《神州》片集傳達了怎樣的信息? “在《神州》片集里,我回顧了中國五千年歷史前兩千五百年敬虔的道統,《四書五經 其實我們中國人都是挪亞後代,有人考察說是閃的後代,即是挪亞后代那上古的故事,我們的先祖想必都知道,但是歷史原來是沒有文字的,都是靠口頭傳說一代一代傳下來,如果我們是挪亞後代,堯、舜至禹之大禹治水,即處理洪水遺下的殘局,這樣我們的祖先想必有傳說的記憶,後來就成了中國的神話,其實這都符合聖經的記載。
所以說中國古代實有敬虔的道統,原來中國基督教界很少去挖掘這寶藏,信主以後對以色列歷史非常熟悉,但好像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跟上帝毫不沾邊,這觀念是不對的,因為上帝是中國人的上帝,也是中國歷史的主宰。 雖然後來我們背叛了上帝,祂依然是中國人的上帝;我們背叛上帝,祂還是愛我們,親自來找我們。更不用說像孔子所仰慕的前兩千五百年,大道之行天下為公,並感嘆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意思是﹕“早上聽聞道,晚上死了也好阿!”這種飢渴慕義之切,真是好啊,以至往後各個時代,都有仁人志士在尋求拯救,如朱熹、王陽明及董仲舒等都求而不得,一直到唐僧騎著白龍馬去西方取經,走到印度但現在我們知道印度不是西天。 印度阿彌陀經記說﹕“西天有極樂,西天有真經,”肯定的他講的西天是在印度再往西走,再往西走就是耶路撒冷。其實唐僧根本沒有走出東方到西天,後來兩千多年後,琍馬竇西方的使者才來到中國,給中國送來科學、民主及基督信仰,從這歷程即看得出來,是上帝在找我們,人憑自己的能力、智慧及修煉,都無法找到上帝,唐僧取經都找不到就是很明顯的例子。 唯有上帝來找我們、神的使者一個一個來找我們,來了死了多少宣教士死在中國,為要打開中國的門特別是心靈之門,但是我們現在看到上帝最后還是要喚醒我們,最近五十年基督信仰在中國大復興,在國內有幾千萬的基督徒,海外亦有許多的信徒,在美國跑各州向留學生佈道,我們看見成千上萬的留學生決志信主,非常奇妙,每個大學都有中國聖經查經班
簡要來說,從歷史角度來看,中國人開始也是上帝所愛的,神州之稱充滿信心;但是後來卻背叛了上帝,人與人互相殘殺,我們只有皇帝、把人當成神,結果中華民族便陷入苦難 然而上帝卻從未放棄我們、派祂的使者來找我們。上帝來找我們,我們要找上帝,只是沒有找到耶穌 --道路、真理及生命;直等到琍馬竇來到中國,我們才認識主耶穌基督,十字架永生之道始一步步傳開。 我深信,進入二十一世紀中國不只是富強繁榮、擁有民主自由,而且也一定有信仰。我相信,中華民族將來在世界的地位一定會很好 雖然一些領導人未意識到信仰的重要,我相信有一天他們都會意識到,因為政經社快速的發展下,人即發現心靈的空虛,一定要尋見生命的意義。因此早晚有一天,福音信息會成為中國文化的一個主流,當然我們要把握機會好好的傳。 我認為,東南亞華人教會應主動到大陸向中國人傳福音,因為你們在這里可自由地建立教會敬拜上帝,到大陸投資做生意還可做信仰投資,組織小組建立信仰,上帝好就好在祂讓每個人都參與侍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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