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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隔了很多天以後,從網路上獲悉楊牧師逝世的消息。有一點意外,但仍舊心情平靜的通知妹妹一聲,然後再撥電話給教會的弟兄,希望得到更多的消息。結果證實楊牧師是在英國旅行途中,感染口腔炎細菌不治,而安返天家了。
很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消息,因為畢竟在本地的報紙上沒有讀到這則消息。想想最近自己也不是在教會很活躍;再想想身旁的人也沒有幾個會像自己般對楊牧師的消息那麼的熱衷,也就打消了繼續撥電話的念頭。
讓自己的心情慢慢的沉澱,靜靜的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為楊牧師安息天家做了一個簡短的禱告。這個時候的眼睛竟然有一點濕濕的……為了楊牧師鍥而不捨的在世打聖戰、打筆戰的忠心使者,在世寄旅短短的幾十載,出乎意料的,離開了這個囂鬧的紅塵……
想到我曾經從他的書籍、卡帶、講道中的獲益,想到從此以後再也無法從楊牧師身上獲得更多的屬靈信息,不禁有一點的感慨。而事實上從10年前接觸到他的第一本書:“多走一步”開始,我因為在媒体工作和教會活躍期間
,陸續有機會接觸他的講道信息、書籍、卡帶之外,也沒什麼真正努力的去閱讀他的作品,
只是打游擊似的在有需要的時候,因利趁便在教堂擺賣的書攤上買他一兩本著作,也只是偶爾告訴身邊的人,他的書:“很好、很幽默、很生活化。”
在97年,楊牧師來更新教會講道,我拿了他的一本抗癌期間寫的著作 --《再生情緣》攜往赴會,請他在書上簽名留言,為同樣得病的親人寫幾句鼓勵的話,楊牧師听了後,神色凝重的,用英文寫下了:“在痛苦中團契。”我一直記得很清楚,他那副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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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那一場講道的題目是什麼,隱約記得在回答一弟兄的提問時,楊牧師給了一個信心的回答:“馬來西亞的教會是處在一個胎動的階段。”
楊牧師對我國教會及信徒是充滿關愛的,他多次來國講道,雖然後期抱恙也依然如是。97年期間,我國政經風雨群涌,教會也面對一些輿論壓力,這一句話給了年輕的我們一些信心,也成為了往後侍奉路途中常反芻的提醒。
那一場講道散會後,我在茶水間看到一弟兄正在裝一壺水,他說是盛給楊牧師喝的,原來牧師必須不間斷的輸入健康的食水。當時在講台上的他侃侃而談,而事實上他也是在努力的和病魔搏鬥著。
九一一事件以後,楊牧師也來了一趟我國並給了多天的講道佈道。只出席其中一天講座會的我,一直在注意著楊牧師是否還會在講道途中,停頓一陣的喝水。結果沒有這樣的狀況出現,我欣慰的對坐在一旁的妹妹說:“看來
,楊牧師的健康不錯哦!”
而那是我最後一次听楊牧師的講道了。我把他的話都听進耳里,他要我們在新的一年里重新立志,我也都記錄在日記簿里了,沒想到卻成了他的遺言……
知道楊牧師去世的那個晚上,在餐桌上和妹妹們聊起他,有感而發。出生在八十年代的小妹完全沒有接觸過他,覺得有一點可惜。想到他留下的著作,積極向小妹和許多沒有閱讀過楊牧師作品的人推薦他的書,是我以後可以做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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