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敲打樂》


      知識與愛情的悲劇
       ─ 讀《浮士德》

                蕭秀瓊

  悲劇第一部是在浮士德的書齋里。年近半百的飽學之士浮士德博士,知識淵博,受人尊敬。此刻,躲在書齋的浮士德,靈魂卻極其不安煩躁。他戲謔:“也許我該讀破萬卷書才能知道,人類無處不把自己折磨。”

  所謂學術、辯證,很令人玩味:
  
  “你們的言論盡管妙舌生花,也不過是為人類玩玩剪紙游戲。”

  他滿腹嘮騷:
  “唉,我勞神費力把哲學、法學和醫學,天哪,還有神學,都研究透了,現在我,這個蠢貨!盡管滿腹經論,也並不比從前聰明;稱什麼學士,稱什麼博士,10年牽著我的學生們的鼻子,天南地北,上下四方,到處馳騁 -- 這才知道我們什麼也不懂!……哦,盈滿的月光
,唯願你是最後一次看見我的憂傷,多少個午夜我坐在這張書桌旁把你守望;然後,淒涼的朋友,你才照耀在我的書籍和紙張之上!唉……
  這是多少知識份子心底的話呀!”

  如我們所料,浮士德走出了與世隔絕的書齋,決心隨同魔鬼去体驗世上的痛苦與歡樂。他放棄了學者的生活,結束了探索人生的第一個階段:知識的悲劇。

  進入第二個悲劇便是與瑪加蕾特的愛情。這場愛情悲劇事實上是由浮士德情欲的渴求所導致。當然,可以說這是他喝了女巫的藥湯,春心蕩漾。他對瑪加蕾特的愛一開始便是出于性欲的佔有。瑪加蕾特天真無邪,說白了,是無知無識,容易受騙,任人擺佈。她的悲劇至今少女仍然可引以為鑑。雖然,劇中指出是因為魔鬼的播弄,才使這個無知的少女毒死了自己的母親、使浮士德誤殺了她的哥哥,瑪加蕾特溺死了自己的嬰兒,以致,發狂、入獄、判處死刑,但這是隱喻的表現手法。愛情的力量很偉大,在相反的意義上它具有相等的毀滅性
。浮士德經歷了短暫的瘋狂,官能的快樂,愛情的幸福,卻換來了一生的內疚和自責。愛到深處竟是痛,浮士德得不到情欲帶來的滿足,他把希望轉向為統治者服務。


美的追尋和事業的悲劇

  第二部開始,浮士德側臥在百花爛漫的草地,疲憊、不安,無數的精靈圍繞他歌唱;浮士德又恢復了活力,再一次以堅毅的決心,奮勇前進。

  魔鬼把浮士德引到宮廷里,皇帝正為財政窘迫所苦。浮士德為他發行紙幣,幫助皇帝解決了困難。為反應皇帝的請求,他藉著魔鬼的法力把古希臘的美女海倫召到宮廷里來。浮士德看到這絕世的美女,出于妒忌,便把舞台上出現的美少年巴黎斯,從他手中把魔鑰匙擊去
,于是一聲轟響,一切都化為煙霧,浮士德昏倒在地。他又經歷了探索人生的一個階段 -- 用自己的才能為統治者服務的悲劇。

  魔鬼背著昏迷的浮士德返回書齋,看到浮士德的弟子正在實驗室里制造人 ( 哦 ,克隆人在浮士德時代已有?!)。魔鬼 助他造成了 小人何蒙古魯士。等到浮士德醒來,何蒙古魯士領著魔鬼和浮士德溯時間而上,去遠古尋找海倫 。( 很像漫畫小叮噹駕駛 時光倒流器把大雄載回到遠古時段 ) 在古典 的瓦普幾司之夜里,浮士德找到了海倫,並生下一子歐福良。這個由古典與浪漫精神結合的結晶品歐福良卻無止無境地追求縱身高空,追求挑戰。終于,在一次去參加遠方的一場征戰時死去。隨著歐福良的死,海倫也返回了陰間。一切像做夢似的,浮士德在古典美的世界里生活最後只落得一場虛無。

  經歷了古典美的悲劇後,浮士德內心燃起了更高的追求,他要探索“最高的存在”的真諦。他渴望自己去做一番事業。這驚人的功業就是他要制服大海。他看到大海對陸地的侵蝕
、進逼、發出“我要斗爭,我要克服這種專橫
”的豪言。浮士德從皇帝那里得到分封後,他率領人民同大海搏斗,去實現改造自然、造福人群的偉大理想。就在浮士德對自己這景況非常滿意時,他立刻喊出:“逗留一下吧,你是那樣美!”( 浮士德 在跟魔鬼 交換條件時,曾說:“如果我對某個瞬間說‘逼留一下吧,你是那樣美!’那麼你就可以把我銬起來,我心甘情願走向毀滅!…我的時辰就此完結!”)

  他得到了最高的滿足,但是此刻他倒下去了。浮士德的生命結束,依據契約,浮士德的靈魂應為魔鬼所有。在落幕的劇中,天使為浮士德打開天門,天使從魔鬼的掌握中把浮士德的靈魂引入天界。

  這一段與《聖經》有違背。不可能我們屬上帝同時又屬魔鬼。這或者與寫這部劇的作者歌德本人的信仰很有關。歌德或許是一位泛神者,或者唯靈論,又或是唯物論。他早年閱讀了斯賓諾莎的著作,表示贊同那位哲學家關于“神遍在于萬物”的觀點。

  所以,我們不需花太多的時間思考何以浮士德的靈魂賣給魔鬼,卻還能在全劇中以莊嚴的合唱結束,並被上帝接納。

結語
  
  浮士德從知識的悲劇走到了愛情的悲劇,從帝王服務的悲劇到古典美結合的悲,乃至事業的悲劇,從“小世界”到“大世界”的悲劇
;所有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知識的牢籠、愛欲的羈糜 ,而獲得最大滿足時 ( 逗留一下吧,你是 那麼美!),卻正是 他時辰 的終結。悲劇,正是由于我們太流連忘返于短暫的勝利,相信鍥而不捨去探索真理,必定會使倒下以先的努力得到回報,恰恰,從而使這種“
喜劇”賦予鮮明的“假象”樂觀主義的性質。
所以,本文的主題很清楚:樂觀精神的悲劇。
《浮士德》顯然對悲劇是樂觀的。

  事實上,魔鬼形容人們“悲慘度日”是非常確切的。約伯本身就解讀了這魔咒:“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或許,我們應該像約伯一樣“厭惡自己”,因為“我從前風聞有禰,現在親眼見禰”,用心靈的眼睛去看那看不到的天界,所有親身經歷的悲劇,在神面前才能得到神自己的解答。

  20世紀末的今天,人類經歷了無數空前嚴酷的考驗和曠世的幻滅;鼓舞現代人向前邁進的偉大神話之一,便是教導人再追求、再創造
、再奉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們:不認識神才是人間最大的悲劇!


 


      生命軌跡之後
                袁瑞君

書名:生命軌跡 ─ 助人成長的十大關鍵
頁數:224
作者:區祥江著
出版社:突破出版社

  毛蟲先生問愛麗斯:“你是誰?”

  愛麗斯羞怯的回答:“先生,你指的是‘
現在’我是誰嗎?我真是不曉得。”

  她接著說:“我至少知道今早起床時的我是誰,但至今我一定已經轉變了無數次呢!”

  Lewis Carol《愛麗斯夢遊仙境》

  多美的夢遊仙境!人生處在成長期間,也會面對一些很奇怪,但有趣的事情。但是經驗告訴我們,成長往往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路途中有不少障礙,甚至令人停滯不前。我們仍然相信,逆境是要叫人堅毅起來;溫室雖然看似好土,卻往往經不起考驗。我們每個人都不能改變既定或既有的背景 (what is given),但我們可以改變對“既有”的看法。這些是祝福呢,還是咒詛呢?我相信的是:只有祝福,沒有咒詛。

  在成長中,我與環境、他人、自己擁有密切的關系。閱讀可以使人成長。阿德勒曾說過
,成功的閱讀就是要主動閱讀,不只因為閱讀本身是好的,也不只因為它可以使我們在工作或職業上會有所晉級,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心智能因而繼續存在,且繼續成長。

  成長的過程也包括了自我接納。最健康的一種自我接納,可以用以下的話來表達:“這就是我與生俱來的,這就是我的樣貌,我擁有的就是這些東西。在我能力所及的,我會改變
,但我會接受自己不能夠改變的。我會盡力將自己能發揮的,做到最好。”

  我想:“成長是美好的!”


池伶靈
書名:心靈故事
作者:葛愛麗Alice Gray
出版社:台福傳福中心
頁數:367

  心靈故事可以把你帶到一個充滿愛的景況里,也可以把你帶到你無法想像的世界里。這一本書能將一個失落的人重新挑旺起來。書中有一個故事使我難以忘記,它說到一個年輕人因犯罪而入獄。在獄中,他很後悔,他害怕家人不再接納他,因為他快出獄了。他寫了好幾封信回家,可是都沒有回應。于是他便決定再寫封信回去,信中說如果家人肯接納他的話,就請在家門前那棵樹上綁上白布條。出獄當天
,他搭巴士往回家的路上時顯得非常不安,突然有一位婦女問他說怎麼了,年輕人就告訴那婦女他的故事。于是婦女就提議說快到家的時候,就閉上眼睛,待她幫年輕人看樹上是否有掛上布條,年輕人就答應了。就快到家的時候
,年輕人就問她,有嗎?婦女沒有回答他,她叫年輕人睜開眼睛,當他一睜開眼睛的時候,
就看見屋前那棵樹掛滿了布條,年輕人開心得不得了。你是否也是這樣呢?害怕人不接受你
,怕不被肯定。人的生命充滿了挑戰,發生在你身旁的事物,都是為了讓你更聖潔,更認識自己,千萬別像那個年輕人學習逃避。


連恩幼
書名:川端康成作品精粹
作者:川端康成
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
頁數:534頁

  川端康成是一名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在這一本合輯中,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日本文學一向來保持的簡潔的文筆,及內容不斷跳動到下一幕的情景。文中描寫了日本的文化
,讓人更深入地了解這一個偉大的民族。或許華人少許也會有點抗日情節,但是日本人的精神仍值得我們學習。這一本書對于明年可能踏上日本這塊土地上的我,是一本厚極了的好書
。尤其是作者那感性的文筆,成功地描繪出女性的心理。我從沒想到,一名男性作家也能這麼成功地用女性做為第一者來描寫出整個故事
,感覺上就像張曼娟的“火宅之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