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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耶穌而活,就是活在聖潔中
邱武良講
林淑慧譯
經文:馬太福音5:1-4
登山寶訓引言
A. 它提供基督徒基本生活的原則
在路加福音,登山寶訓緊接在揀選了十二門徒之後。
馬太把它安排在耶穌傳道事工的開端,它成為了基督徒生活的中心點,它提供了基督徒生命的基本原則。注意馬太福音5:1,看起來耶穌好像是故意避開群眾而向他的門徒說話,他要先預備他們,使他們能協助他服侍群眾。
因此,我們不是處理進深的門徒訓練,而是教導基本的基督徒生活原則。
B. 它是許多講道的匯集
登山寶訓不是一篇擁有四十個論題的長篇講道,而是多篇的講道集。路加嘗試按著耶穌生平,提供時間性順序的記述;把在馬太福音所提到的幾篇論題分散在他整篇福音書上。馬太卻是比較注重論題勝于時間順序的人,因此把它們按照論題收集在一起。
第二節,這節中的“教訓”是個不完整的字句,意思是:這就是他常常教導他們的意思
。
八福的目的
A. 它談論到基督徒應該渴望的快樂
這些基督徒的基本生活原則,始于基督教對福分或快樂的觀念。
快樂是我們所有人所追求的,有些哲學家認為它是非良知性的,卻是所有人類努力的最終目標。
若問:為什麼努力讀書呢?為了要及格。
為什麼要及格呢?為了要考到好成績。
為什麼要考好成績呢?為了要進大學。
為什麼要進大學呢?為了文憑。
為什麼要有文憑呢?為了獲得一份好工作
。
為什麼要有豐厚的薪水呢?為了快樂。
世界在尋找快樂……這並沒有什麼不對,但快樂所產生的問題,卻是它太依賴外在因素和無法確定的環境因素。
在英語中,快樂是形容一個人的經驗的非常貼切字句。它的 字根 hap的意思是相等于機遇,意思說人類的快樂是依賴機遇和生命的轉變。從經驗我們都知道,快樂可以因一句評語而忽然飛逝。
以往我們戒毒所在新年之前會去一位姐妹的家大掃除,她母親稱呼每一位弟兄為“阿哥
”,卻稱呼一位弟兄為“阿叔”。這弟兄回來後,整天喃喃自語,滿臉愁苦說:“我真的這樣老嗎?”這就破壞了他美好的一天。
人類的快樂就是這樣經不起考驗。
但在這里的希臘文所表達的意思卻有所不同。
希臘人用 Makarios這字來形容一種神聖屬神的喜樂。這種喜樂是寧靜晴朗、不可觸摸和自我滿足的,它完全不受外在環境的影響,它是一種狀態過于一種感覺,一種蒙福的狀態。
這就是耶穌要他的門徒從開始就知道的,世人都在尋找快樂,卻失望,我們卻可擁有更深、更高、更永久的喜樂。
B.它談論到基督徒應該羨慕的品質
為什麼英語的翻譯本是:“蒙福的是……
”,在希臘文是沒有動詞的,它是一種宣告:“啊,那些有福氣的人是靈里貧乏的。啊,那些有福氣的人……”為什麼這樣說呢?
耶穌不是隨便指示如何能尋找到快樂;他是說,這些是你們應該羨慕和渴望的品質。
我們羨慕那些富有的……
我們羨慕那些白手興家的成功人士……
我們羨慕那些听天由命的人士……
我們可憐那些受迫害的。當我們听見有一位弟兄受到迫害,我們禱告,我們祈求……但是,耶穌卻說:啊,那些有福氣的人是在共產國家里的……
虛心/貧乏的人承受上帝的國度
A. 承認我們在屬靈上破產的需要
貧乏 (poor):在希臘文有兩個字
Penes:勞動的人,一個沒有過剩或有余的人;一個勞動得糊口的人。
Ptohos: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 破產的人,完全赤貧的人。
這里,耶穌不是論到物質上的貧乏,他是論到靈里的貧乏。這種貧乏是論到我們對自己的態度,它與世界所渴望的正好相反,世俗的哲學告訴我們,自我認識、自信和自我表達的重要性;那就是相信你自己!書本是這樣教導的。
但是,耶穌告訴我們相反的東西。當人認識到他是貧乏、破產、無望時,他是有福的…
…為何呢?這不是說我要到處去對人說:“我是一無是處,我是沒有用的人,我是沒有價值的人……我最好去自殺。”
不是,不是這樣的意思。
B. 虛己導致上帝的豐盛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耶穌在福音書上論到上帝的天國是指什麼呢?
(1) 上帝的能力在我們當中
太12:28猶太人控訴耶穌是靠別西卜趕鬼
。耶穌回應說:“我若靠上帝的靈趕鬼,就是上帝的國臨到你們了。”
(2) 經驗上帝的管理在我們的心里
西 1:13 “祂救了我們脫離黑暗的權勢,把我們遷到祂愛子的國里。”
當我認識自己的無助時,上帝彰顯祂的大能,並管理我心。
這就是我們得救的途徑。
可能你會說:主啊,我嘗試過個好的生活
,我盡力積德以配得天堂。如果我失敗一點,
主啊,推一推我,使我通過珍珠門。
很可惜,我們就是這樣過我們的基督徒生活。
也有人會說:“上帝,禰不是蠻高興禰能拯救了我嗎?我將成為禰教會的極大祝福,我有許多才華,我熱心又忠心,禰永不會後悔拯救了我。現在,我要盡力向禰證明,拯救我是值得的。”
我們就這樣地嘗試,進行著。我們做這個
,做那個和其他的事……
都是依靠我們自己的努力。
這可不是耶穌要十二門徒侍奉祂的方式,可惜彼得在那天並沒有學習到這真理,以至日後他會誇口說:“我永不離開禰……”
耶穌要我們倒空來到祂面前,使祂的大能滲透我們的生命,上帝的國度就彰顯在我們的生活上。
你知道這首不朽的詩歌:
我罪極重無法推辭,照天律法永遠當死,
知無法度可救自己,主啊!我來就禰。
我罪極重心靈患病,好像麻瘋、癱瘓、瞎眼,
靈魂病症主會醫治,主啊,我來就禰。
或這首詩歌:《為我打破石磐身》
為我打破石磐身,使我匿藏禰里面,
禰受槍扎肋肉開,傷口流出血和水,
兩項功勞我皆愛,赦罪洗心除惡事。
我今空手來親近,專向十架求大恩,
赤裸望禰賜衣裳,軟弱望禰善培養,
污穢走近清水旁,求主洗滌我清潔。
這就是努力獲得上帝國度的貧乏 (虛心)
痛苦/哀慟的應許得安慰
A. 有福的痛苦
這是互相矛盾的句子,但耶穌卻說:“啊,那些有福氣的人是哀慟的人,他們將獲得安慰。”
這里所運用的字句是希臘文中形容最強烈哀慟的字眼,悲傷至心痛,流淚至無法自拔的地步。
當我們讀到這福份時,我們再次面對世界價值觀的指責。這世界的哲學是:忘記你的煩惱,享受你自己的生命。
精神科醫生警告有關內疚感,也勸告不要談太多有關罪的問題,也不要告訴這人他是壞的。
那麼,到底耶穌談論到的痛苦是指什麼呢
?
什麼會促使信徒哀慟呢?
(a) 自己的罪
我們禱告要更聖潔,我們努力希望生活會轉變,我們祈求上帝使我們能謙卑和順服,我們尋求突破生活的惡習;但是,這些都完全沒有發生,直到我們學習看見自己本身的貧乏,並為我們的罪哀慟時。
彼得跟隨了主耶穌三年半的時間,主就是他最好的榜樣。彼得听過最偉大的信息,他趕過鬼,他常答對問題的答案。他听過登山寶訓
,可是他從不明白什麼是靈里貧乏的意思;直到那雞啼的黎明。可能這是許多年來的第一次
,這粗壯的漁夫痛苦地哀哭著。
保羅是一位法利賽人,是一位學者。他可以說:“論到律法上的義,我是無可指責的。
”什麼 能使這驕傲的心改變呢 ? 當他為自己
的罪哀慟時。“我是邪惡的人 (我真是苦啊!
),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体呢?”
(羅7:24) 這些就是我們需要哀慟的。
(b) 世界的苦難和罪
當耶利米先知看見百姓的罪和苦難時,這是他的記述:“因我百姓的損傷,我也受了損傷。我哀痛,驚惶將我抓住。在基列豈沒有乳香呢?在那里豈沒有醫生呢?我百姓為何不得痊愈呢?但願我的頭為水,我的眼為淚的泉源
,我好為我百姓中被殺的人,晝夜哭泣。”
(耶利米8:21至9:1)
耶穌在和撒那的歡呼聲過後,祂停頓下來
,為耶路撒冷城哀哭。(路19:41) 說“巴不得你在這日子知道關系你平安的事;無奈這事現在是隱藏的,叫你的眼看不出來。因為日子將到,你的仇敵必築起土壘,周圍環繞你,四面困住你,並要掃滅你,和你里頭的兒女,連一塊石頭也不留在石頭上;因你不知道眷顧你的時候。”
B.安慰的福份
他們必得安慰。
這是耶穌的應許。
你是否被某些壞習慣捆綁著呢?
你是否為要脫離吸煙?或賭博?或壞脾氣而掙扎呢?
單單禱告是不夠的,要為它哀慟。
我認識一位在新加坡的年輕人,他是一位吸毒者。但有一天,他在彰義監牢服役時,他認識了主耶穌。就在那里他為自己的罪向上帝哀慟哀求,讓他能完全脫離毒品,甚至香煙。自從那天起,他就不再吸煙了。在監獄里,要潔身自愛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到處都有香煙毒品的引誘和威脅。他卻能一次過戒掉吸煙的惡習,因為他為自己的罪哀慟。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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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讀潘霍華的《獄中書簡》
劉曉波
早就在一些宗教書和二戰的書中,讀過關於潘霍華的事跡介紹。兩年前也讀過它,而且一直想再細細地重讀。每次翻檢書架找要看的書,都會在《獄中書簡》前停一會,或抽出來翻幾頁,但還是放了回去
。不知為什麼,我遲遲沒有再讀它。也許是內心深處的過深敬畏,使我難於像對待其他書那樣拿來就看,我必須等一等,盡量回憶一下第一次讀此書的心境,回憶妻子曾在一封信中談了她讀這本書的感覺,雖然她的文字永遠是簡潔的,但那種沉重與謙卑至今仍壓迫著我。決不是因為這是一本苦難之書,使我沒有勇氣重讀,而恰恰是因為書中那種戰勝苦難的無畏勇氣、責任感、高貴、誠實,以及心懷上帝的平靜,使我格外珍惜它的每一個字。
學會敬畏
坦對厄運保持樂觀信心
有些教徒以侍奉上帝的名義逃離塵世的苦難,退回一已的內心冥想,並以為這就是純粹
,但這有悖於基督教的原旨。耶穌就是為了承擔塵世的苦難才信上帝、才走向十字架的。上帝道成肉身,獻出自己的親兒子,亦是為了顯示唯獨保持對上帝的虔信,才有能力承擔塵世的苦難。所謂回應上帝的召喚,就是一個人以整個生命負責,就是在不信任中尋找並抓緊信任,就是在無望中滿懷希望,就是在苦難中体驗受難的幸福,就是在無往而不在的壓抑中爭取自由與解放。
學會敬畏,學會謙卑,學會在危險和恐懼中坦然面對厄運,並對未來保持樂觀的信心,學會以發自內心的坦誠與人相處,這就是潘霍華聖徒人格的啟示。如果人與人之間有充份的相互信任,上帝就不必獻出親子的生命;如果獨善其身就能使人性完美,耶穌就不必進入人群中,與那些低賤者相處。愛敵人是愛絕對的極端表達,它意在證實上帝之愛無界限,浸透和包容一切。凡人達不到這種愛敵人的境界,唯有耶穌才能。以耶穌的榜樣作為激勵的凡人
,在達不到神之愛的境界時,至少要努力達到寬容其敵手或對手。
死於勝利前夕
留下遺產參與重建
死於納粹集中營的潘霍華是自投地獄,卻在人間地獄中成就了信仰的天堂。1939年,當希特勒的恐怖統治在德國肆虐、戰爭已經在歐洲開始之時,他正在美國巡游講學,並公開抨擊納粹主義。他本可以留在美國,但是,一邊享受異國的自由和安全,一邊隔著遼闊海洋譴責納粹,對他來說無疑於靈魂犯罪。他在給友人的信中說:“我來美國實在是一個錯誤。假如此時不分擔同胞的苦難,我將無權參加戰後的重建。”
這與其說是向朋友表白,不如說是自我激勵。他離開自由而光明的美國,回到極權而黑暗的故鄉。結果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他因反納粹而被捕入獄,就在勝利前夕的1945年4月9日
,在關押他的弗洛森堡集中營被盟軍解放的前一天,他被押赴刑場。此刻,他仍然沒有後悔當初決然回國。
潘霍華以生命的代價分擔了同胞的苦難,
贏得了參加戰後重建的充份資格。雖然他的肉体已經無法加入重建者的行列,但他的行為本身和留下的《獄中書簡》,卻深深地影響了二戰後的西方神學,為德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留下了豐厚的人格及精神遺產:以一個甘願上十字架的殉難者不朽亡靈,參與了人類的精神和信仰的重建。
在失去自由並隨時可能走向終結的苦難中
,潘霍華始終平靜地對自己微笑,彷彿他是一個從一出生就只會笑的怪物,孕育他生命的母体就是一個誕生生命奇跡之地。他之所以能夠保持絕境中的希望,發出開朗而令人驚奇的笑
,就在於他始終信仰著。他的文字不只是用來表達悲哀罷了,更是表達歡樂的,其份量沉得比任何絕望都豐富。正如他在臨刑前向獄友告別時所說:“這,就是終點。對我來說,是生命的開端。”
獄中的潘霍華,既悲觀又樂觀:他的悲觀主義---不讓幸福變成甜蜜的毒藥;他的樂觀主義---不讓未來落入惡棍之手。
無視人間悲劇
是對上帝的背棄
在當今世界,有沒有宗教形式並不重要,重要的僅是耶穌的典範力量。聖子的神人兩重性才是道成肉身的真正意義。只有神性的耶穌是對上帝恩典的歪曲,而無視人間悲劇的冷酷和怯懦,更是對上帝的背棄,唯有同時具有神性和人性的聖子,才能懷有對人世深刻的人道主義關切,才是上帝恩典的力量所在。耶穌死而復活只是象徵聖子受難精神的永存,聖子參與上帝的塵世受難的啟示。具体到我們的處境
,唯有對我們所面對的惡劣環境抱有潘霍華的胸懷,才能在苦難中活出歡笑和幸福,在無靈魂的社會里發現生命的意義。
親愛的霞:坐牢正是參與塵世苦難的一種方式,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放棄的,縱使我們改變不了什麼,但我們的行為起碼可以證明耶穌精神仍然活在人間,潘霍華的榜樣正在逼視和召喚;在無上帝的現代世界,耶穌精神是唯一能夠抗衡人類墮落的信仰力量。正如潘霍華所說:“產生行動的並不是思想,而是願意承擔責任的準備。”
耶穌的實在性必將證實:人在本質上是“
希望著的存在”,而非徒勞的幻覺性存在。無論在失敗還是苦難或死亡的面前,人的希望都將對自身做出終極的肯定。最深刻的肯定就是面對絕境時,仍要掙扎著為希望而生存下去的樂觀勇氣。理性告訴我們:人不可能真實地想像或体驗死亡,我們的生命本能會從這種對死亡的想像中退卻,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之中。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向死而生的存在勇氣是虛構的。但是,我們生命的最深處確實存在著對屈從於死亡的終極否定,即懷著永生的希望吁求上帝,這種吁求就是向死而生的勇氣。
在倫理上拒絕死亡,就是在信仰上依賴上帝。
在這種希望中,此生的苦難和絕望皆被拋置身後,皆得到了存在論意義上的合理解釋。沒有希望,便無從在苦難中發現意義。不理解希望也就是不理解人的存在。所謂生存的勇氣唯有希望才能給予,而希望來自神聖,來自愛
、來自耶穌的十字架。
沒有信仰的生命
只是一堆物質垃圾
在苦難中發現希望 (意義),人存在的質量視其接近上帝 (神聖)的程度而定。沒有神聖價值參照的生命,只是一種深淵似的貧乏。因為人的生命能夠從人神的能力和信念中,獲得存在的豐富性和高貴性。形而上學的維度無法證信的東西,必須從信仰的維度來加以證信,否則的話,歷史和精神就是一片空白,雖有延綿
,但無意義,至多留下一堆物質垃圾。換言之
,無神的時間便不是生命時間。在信仰者看來
,任何權力最終都只是幻覺,因為權力沒有超驗之維,終將曇花一現,成為過眼雲煙。希望是以向死而生的勇氣來克服人的局限,幽默則是向死而生的超然蔑視邪惡,並克服人性的軟弱所導致的這樣一種生存狀態:被自我恐懼逼入作繭自縛之中。
如果人退卻了,在本不該屈膝的時刻就屈膝了,沒有堅持住那一瞬間,即使經過反省之後,想用漫長的餘生去彌補或贖罪,也無法找回那一瞬賦予生命的終極意義。一生的堅持毀於一旦是常有的事。實際上,應該反過來說,只要有了這個一旦,就再沒有真正的堅持了。活出意義並不容易,活得虛無更難,人生命的根基處生長著意義的種子和希望的萌芽,這是無法徹底毀滅的種子、無法徹底根除的萌芽。凡事有深度的虛無主義者,皆是太想活出意義來的人,是在感覺到意義的匱乏和存在的虛無時,想戰勝虛無的人。這樣的人肯定不是虛無主義者。卡夫卡不是,盡管他對生命之路抱有懷疑;卡謬更不是,盡管想做局外人,但最終成為了反抗者。《鼠疫》就是一部反抗虛無的經典。包括西西弗斯的行動,其徒勞不是虛無而是大有意義,它為後人留下了借題發揮的寬廣空間,以至於這空間已超越了時間,成為人類境況的永恆象徵。
幸福也好,痛苦也罷,充實也好,虛無也罷,唯有親歷的個人才能体驗其內在的滋味。一旦將其公開化,讓無數陌生者去品嘗,便失卻了味道。純潔的內在品質是不能公開的,一見空氣便污染且腐爛。把一切留給自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這才是完整的生命。
由信仰而得到的靈魂淨化,也許會受用終身,捨己救人是一種宗教性情懷,唯有信仰才能與人性之惡的肆虐抗衡。
我喜歡看書架上那一排排已讀過的書。有一次看書架,忽然覺得妻子是一本必須從後向前讀的書,每個句子都充滿了怪誕或不可思議的節奏與意義。比如這個句子:“樹棵一信相以可她,人信相能不是就但。”日常生活就是從頭讀起的句子,而詩意就是從尾讀起的句子
,顛倒才會使生命有超驗的意義。她顛覆了我的生活,使我溢出了常規,於是,我變成了一個忠誠的男人和勇敢的信仰者。
看到一句精彩的話:“歷史不是這樣一個夜晚,所有的貓在其中都是灰色的,但是,它也並非一個巨大的電梯,會自動升到我們恰好站的地方。”
在獄中保持激情,絕非把苦難和死亡浪漫化,誇大苦難甚至比誇大幸福更愚蠢更輕浮,危險之中的從容是無法偽裝的,記住潘霍華的告誡:“最重要是,我們決不能向自憐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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