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輯:《醫學倫理篇》          專輯:《正義戰爭論》         

 
  
    核子巨人;屬靈嬰孩
           
               陳忠源著
               張玉金譯

  我們生活在一個以科學急速發展為特征的獨特歷史時代。雖然醫學的本質是一樣的,但今天我們所應用的醫學的科學技術與二十或三十年前,已有很大的不同了。

  從經濟上看來,我們生活在一個物質豐盛的世界里。我們在家里所享受的汽車,電腦和前衛的傢俱,對上一代的人而言,只是一個夢想。

  也許,最快速的科學發展,是在軍備領域里,特別是在那些具有強大毀滅性的武器上!我們今天所擁有的高科技武器,可以精確的攻擊遠距離的目標;甚至可以在不需派送任何兵士的情況下,摧毀整個國家。今天所發明的核子武器的毀滅力量,是廣島原子彈力量的數千倍。我們這個時代確實可以被稱為科技巨人的時代。

  當科學取得很大的進展,我們同時也看到社會次序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的衰敗。二十世紀讓我們見證了兩次世界性的戰爭,和甚多國家與國家,以及國家內部的衝突。種族間的衝突,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在一些國家發生了滅絕人性的“種族清洗”。宗教戰爭也在很多國家的底層“燉”著。數以百萬計的人口喪失生命,或者成為難民被逼逃離家園。

  貪污、不公義和侵犯人權的事件,可見于所有的國家;即使是在那些喜歡用手指指點未發展國家的富有與自由的先進國。

  世界各地的貧窮國家狀況越來越糟,主要是因為富有的國家要變得更富裕,而沒有真正的關心及幫助他們。全球化的發展純粹是為了讓那些富裕國家得到更多的好處。

  環境資源的濫用已盜竊了地球自身的復原能力。很少國家真正面對這些議題,或使用足夠的開支來補救。

  在醫藥方面,我們看到了藥物濫用和吸毒成癮者數目持續上升。新的性開放生活方式讓新病症,如 HIV傳染得很快,殺害了數百萬人
。因為這個疾病,一些國家喪失了很高巴仙率的人口。

  儘管醫療技術很發達,身為醫生的我們看到越來越多人患上嚴重的慢性疾病,如心臟冠狀動脈疾病、高血壓、中風、糖尿病、癌症、慢性關節炎、氣喘病和過敏症;精神疾病,如憂鬱症和焦慮神經官能症也越來越普遍。在全世界,精神分裂症的比率應該是不變的,但有關壓力所產生的精神衰弱症卻不斷的在增加。
人類不斷的尋求更多權勢、財物和享樂。奢求的熱情,被一般人認為是正當的“成長”。停止成長,則被認為停滯不前,甚或已經死亡。可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有更多的人口,才可以有更強的經濟和更大的發展?

  九一一事件只是人性罪惡的症狀。有很多人狂熱的鼓吹反恐戰爭。我們的首相馬哈迪醫生說得對,他指出我們應該探討事情發生的根源,並從那里開始處理,而不是反覆的鼓吹以戰爭來解決問題。

  在過去的二百年,人們都把信心建立在科學上,並相信它能滿足人的需要,和解決所有的問題。現代主義宣佈說,人不需要神,或者“神死了!”。

  但明顯的是,當科學進展和物質生活進步時,人的靈命生活就會受苦。

  社會學家告訴我們,現代主義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世界已經進入後現代主義。人對科學已失去信心。人們可以察覺,儘管科技有很大的進步,但人卻無法與自己和別人和睦共處


  在後現代主義的世界里,人們的心經常是孤獨、懼怕及空虛。容格說﹕“我們時代精神衰弱的重要因素是虛空。”人們在尋找生命的意義。到最後,他們往往得到的卻是絕望。Dr. Frankle把這樣的情境描述為“存在主義的真空
。”

  工業時代的人面臨身份認同的危機。在電腦的螢幕里,他們把自己看為數字,失去了自己的各別性和人格 。 對我們所製造的 , Dr. Erich Fromm批評為“人們的舉動像機械,而機械的行動卻像人”。

  在後現代主義的文化里,人們失去永恆真理和絕對信念。所有的東西都是相對的,一個人相信什麼是對的話,對他來說怎樣都是對的
,感受重要過事實。

  是什麼導致人性的罪惡?當人們相信科學可以回答所有的問題,他們忽略了人性屬靈的一面。人不僅僅只是由科學所能測量的身體和心理組成的罷了。人也有尋求更深一層生命意義的靈性部份。他要知道永恆的真理---那創造生命的更偉大的力量。到底,人與動物之間的區別,是否在于人有一種與生俱來尋求神的本性?奧古斯丁說﹕“我的靈魂是不能安寧的,直到它在神里面找到安息,噢神哪。”我們內心深處,是否有一個只有神才能填滿的真空?
超過2500年前,創立道教的老子與庄子,寫了一本書叫《道德經》。他們提倡樸素,拋棄物質享受,回到自然。對他們來說自然具體表現了一種叫做偉大的東西,是不可改變的,並且是一種超越人的力量。

  最近,有一種尋求屬靈體驗的新風氣。有些人投向毒品來獲得幻覺或“高峰”經驗。一些人則透過超覺靜坐,去尋找更高層次的心靈境界。其他的人轉向宗教。所有的宗教都反映出人在努力尋求神。

  John Polkinghome(2002年湯普敦 Temple-ton 獎得主) 曾是劍橋大學的數學物理教授,他在事業最高峰的時候,卻選擇成為一個神學家與牧師。身為一個科學家和神學家,他覺得科學和屬靈是沒有衝突的。他相信它們是互補的
。身為一個科學家,他並不覺得有困難去相信神是創造者、耶穌的死而復活,和尼西亞信經Nicene Creed(基本基督徒教旨)。他也認為目前其中一件最要緊的議題是,怎麼把世界上這些偉大的宗教,互相關聯起來。

  耶穌曾經說的“浪子回頭”的故事,描述了一個任性的兒子,他要求父親把屬他的部份財產給他,然後去到外地竟把所要的財產浪費掉了。過后他悔過,並決定回家。當他回到家里時,他父親竟然以很大的愛心與歡樂來迎接他。在基督教里,神這位天父向人類伸手,請他們回到祂的懷抱。

  當耶穌被人質問什麼是最大的誡命時,祂回答﹕“要盡心,盡性,盡意的愛神。”接下來祂說﹕“要愛人如己。”愛你的鄰居如同愛你自己,我相信是今天對每個人而言最大的挑戰。這是朝向世界和平之道。但沒有任何的法律可以使一個人愛他的鄰居。這需要一個內心的改造---讓自己降服在上帝面前,並過一個有紀律的生活。

  德麗莎修女是一個很好的模範。她把自己的生命交托給神,並對那些人們認為最沒有希望,但卻最需要幫助的人,活出了一個有愛和服侍精神的生命。她愛神和她的鄰居多過自己
,並把自己的生命獻上去服侍他們。

  神是真實的嗎?人可以體驗祂的存在和能力嗎?我相信是可以的。在1988年,我有一個產婦病人,剛剛生產後出現產後出血。這種產後出血很快就演變成血管內凝血症(D.I.V.C.)
。找不到任何的原因。病人被給予多方面的診治,包括輸血和兩個靜脈內滴注法。就在那個時候,另一病人由于難產而需要緊急進行剖腹生產手術。當我30分鐘后見她,她已在死亡的邊緣。她是昏迷的,心跳停止了,臉色蒼白,血壓無法測量。在醫學上,我不能為她做任何事。在這種絕望的地步,我向神禱告,懇求祂施憐憫和恩典。兩分鐘後,當我張開眼睛時,我好像看到另一個病人;她完全的清醒了,而且臉色很好。她的脈搏和血壓都很正常。那個時候,她的陰道也止血了。10分鐘後的凝血測驗顯示她的血液不再凝結。這是不是一個自發性的病情緩解呢?我相信神回應我的禱告,並很奇妙的觸摸了她。我深感謙恭和感恩。

  今天科技的先進使到人類變成核子巨人。但現代人卻忽略了屬靈的需要。結果我們在今天的世界里,不斷的目睹這麼多的罪惡。人類可以負上忽略靈性成長和貿然成為屬靈嬰孩的代價嗎?

 


 



    在戰爭時期尋求和平
   ~ 只有經歷過死陰幽谷的人能提供和解
 
               伍錦榮著
               張玉金譯

  “戰爭﹕美國轟炸阿富汗!”---報章頭版新聞尖叫。這項轟炸尾隨恐怖份子于 2001年 9
月11日,攻擊世界貿易中心和五角大夏之後,前項攻擊致使6000多無辜人士罹難。必然的結論是,美國將不會放過奧沙馬.拉登。此人物被稱為該項攻擊事件的軍事機械的主腦,藉著這些軍事機械,他有能力實行攻擊,就算其代價是使阿富汗遭轟炸。如果美國克制戰爭進行
,它同時可以避免被人們認為,他們對躲避著的敵人所采取的猛擊是出自于挫折感;她的行動很可能將被視為出自高尚的道德。這世界需要確定美國的出擊是出于公義而不是報復。

  不幸的是,在戰爭本質的範圍內,公義往往是不愉快的。儘管人們夸耀先進武器的精確性,但難免還是會有很多無辜平民被殺。不管怎樣,人們盼望這些轟炸行動是短暫的,而且可以很快的把奧沙馬繩之以法(假定有關他對九一一事件的證據是決定性的)。對阿富汗平民來說,美國人所提倡的公義會顯得虛偽,是因為他們得在炸彈轟炸及導向飛彈中保護他們寶貴的生命。

  突然間,這世界好像變得無藥可救。我們曾經期待享受冷戰後的和平。不幸的是,地方性戰爭的擴散喚醒了惡夢。這些傳統戰爭的破壞性,雖然已被國際外交禮規所管制。但無論如何,人類剩餘可敬的行為,卻被最近生化恐怖份子胡亂攻擊無辜老百姓的報導粉碎了。我們不曾感到如此的脆弱。紐約與喀布爾大約有幾千哩的距離,但出於阿富汗同盟的恐怖份子連接網絡,顯示官方與地下恐怖份子之間的鬥爭不只是地方性的,乃是全球性的---所以我們這些平民將會夾在這些衝突的拍擊間。最近在一些回教國家,有越來越多抗議行動是出自百姓,而這些向當局示威的行動,卻往往惡化成為暴亂衝突。在巴基斯坦,尼日利亞,和印尼都有類似情況發生。這些示威行動是由人性直覺所產生,其目地是為了支持爆炸事件的犧牲者(不管轟炸是來自奧沙馬或者美國)。更重要的是,這些行動暗示,美國不過是從事西方對抗回教運動的新一面,而奧沙馬卻成功的煽動回教徒,從歷史意識里敵視美國。從西方國家的角度來看,奧沙馬被視為賦有邪惡天賦的人,但在回教徒眼里,他是一位民間英雄,因為在他的戰鬥里,他很精明的利用那些在回教社區里的合理冤情;如巴勒斯坦人與以色列的爭持,及西方對伊拉克的侵略。

  在我們的國家,根源深遠的原始情操及團結理由,說明為什麼RTM廣播電台在不斷的標明美國為驕傲和尚武欺壓他人的國際恃強凌弱者 。更嚴重的是,回教黨 (PAS) 竟然向美國發動聖戰 (Jihad)。最近在美國大使館的示威運動里,回教黨的支持者,竟公開號召把美國毀滅掉。這樣的號召對馬來西亞的非回教徒是不討好的。

  這麼多年來,非回教徒得到的保證是他們不需要擔憂那些尚武的回教徒。尤其馬來西亞多多少少還是個民主選舉制國家,而回教的積極參與者也不被認為是激進的,又加上回教黨
(PAS) 看起來也在政治上立足了 。 目前的官方消息透露,有上千馬來西亞人,表面看起來是在巴基斯坦求學,但同時我們也收到消息說,這些人也參與極刺激的課外活動教育---軍事訓練。突然間,我們被一個稱為 KMM (馬來西亞聖戰士) 的團體威脅 , 而這團體的表現是他們會以武力來達到目的。

  生命已墮落在混亂和昏眩的旋渦里。世界貿易中心和巴勒斯坦的爭執有什麼關係呢?美國可以追求公義而不是報復精神,或不至于為至高的政治權力驕傲,不以“殺雞來嚇跑猴子
”嗎?我們是否在經歷著亨廷頓 Samuel Hunt-
ington 在幾年前 ,滔滔而言和洞見的預警﹕有關“文明的沖突”(Clash of Civilizations)?對於基督徒,今日的戰爭和戰爭的謠言是否代表亞米吉多頓和末世的開始?實際上,所羅門王都有困難要解開這樣的結。但無論如何,讓我們嘗試一步一步的去瞭解這個議題。

文明的沖突或是文明的對話?

  當我們不需要付上任何個人參與的代價時
,我們很容易會把國際問題道德化。比如,一些寫給報館的書信---這些信明顯是基督徒寫的
---要求美國克制反擊,因為愛能戰勝一切的罪惡。我覺得這樣的呼籲是天真和缺乏敏感的,尤其是對那些受攻擊的世界貿易中心事件的受害者。如果受害者是那些人親屬的話,他們會那麼寬宏大量嗎?我們會那麼輕易放棄要求向受害者討回公道,和放棄要求向破壞者施行懲罰?

  我記得一個南非神學家很嚴肅的提出,“
只有經歷過死陰幽谷的人能提供和解。”寫這些信的人,沒有明顯的準確可靠性,因為他們不曾共同處在本能性要求報復和需要尋求神的力量去原諒人的痛苦爭持之間。所以,當我們對“尋求公義而不是報復”提供精明勸告時,我們必須當心別把受害者和他們家屬深感悲痛的掙扎給輕看了。

  塔利班維護聲稱自己是恐怖份子的奧沙馬的決定,導致施行公義的工作複雜化了。緊急狀態和辱罵悲劇,把這些爭論引發成戰爭。基督徒嘗試理解這樣的悲劇,但發現反戰主義在這樣的情況是不適當時,就必須重新抓緊正義戰爭的主義,而這主義的規定是︰戰爭是防衛侵略,其用意是為了重建和平。正義戰爭必須限制傷亡,而且實用戰爭的方法和侵略的嚴重性是對比的,同時戰爭目標不應該是那些沒有參與戰爭的人民。最後,不管戰爭在怎麼樣拘束的情況里進行,對其成就有合理的期望是必須的。

  我們希望美國遵守以上的契約規條。但不幸的是,暴力與戰爭有它自己的邏輯。在戰場里,警告會輕易的被遺忘,因為在那里似乎不可能分辯誰是平民,誰是戰士,尤其是在阿富汗的文化里,小孩子初學走路時,他們已經接觸類似槍械的東西了。令人傷心的是,戰爭的殘酷,往往在任何衝突里,腐蝕彼此道德的結構。

  只有我們親身掙扎或經歷戰爭悲慘的一面
,才能欣賞基督所強調意義深奧的寬恕。說實在的,就像哈那.阿仁德Hannah Arendt所察覺的,只有愛和寬恕能戰勝那不斷惡性循環的暴力及還擊暴力。但話說回來,那些寫信呼籲寬恕的人,如果他們願意超越語言上建議,而親身參與這種衝突的情況。他們能像那震憾人心的阿西西的聖法蘭西斯 St. Francis of Assisi,在阿拉伯的主要城市旅行,並向那偉大的薩拉丁將軍傳播和平嗎?我們那些好心腸的基督徒朋友會去阿富汗,且親自給予塔利班愛和寬恕嗎


  有些基督徒斷然認為,在這戰爭的初期階段,美國已經採取強烈的行動來對付恐怖份子
。但他們不該犯毫無批判的錯誤,認為美國是完美的道德國家。有那一強國的外交政策---包括美國---是不受個人利益所污染的?其實,人們可以怪美國,因為當美國與蘇聯交戰時,他們在早期的政策里,有提供武器給阿富汗人,而當它與蘇聯的戰爭結束後,卻把阿富汗人拋在殘酷的種族暴亂和內戰里。如果美國早些讓和平籠罩阿富汗的話,他們很可能可以招喚更多的阿富汗人幫忙轉移這場戰爭,但不幸的是
,這場戰爭已開始了。

  令人驚訝的是,在離棄神的阿富汗山嶺里
,一場戰爭可以很快的就把整個社會兩極化為不一樣的陣地,北部一邊是工業國家,南部一邊是回教國家。在那些較權威的週刊封面上,暴動者的相片被描繪為---面孔扭曲的狂暴,猛勁的揮著棒和槍---這樣的描繪看了令人不禁顫抖。如果戰爭持續長久的話,它豈不會傳播到別的社群嗎?馬來西亞將會看到自己陷入擴展的大火里嗎?

  值得表揚的是,美國政府一直不斷的強調這場戰爭不是向回教進行的,而是向恐怖份子
;偏偏這些恐怖份子卻是回教徒。我們不要輕看那些主要回教領袖所發出的緩和聲音。事實上,回教極端份子已煽動人,以武力抗議挑戰這些中立領袖。甚至有爭論指出,有些極權主義的回教政府,早已在他們當中製造極端好戰份子。西方國家應該意識到,支持中立回教領袖,並且鼓勵他們開展成熟的民主主義,會重要過在這種瘋狂的社會邊界里消除好戰者。

  在這樣的情況里,當我們越被勸誘談論更多關於“文明的沖突”時,我們應該談論更多有關文明的對話。難道這樣的對話不是在培養一個敞開和自我批評的文化嗎?值得強調的是
,西方國家需要承認,那些非西方國家對她們之前的全球性霸權,還懷著深刻的不滿。其實
,這種公認的不滿沒有被提出來,就會留機會給奧沙馬,使他利用這樣的理由,剝削宗教的情操,來完成他個人的政治利益。盼望彼此交流能夠促使決策掌權者會對其他文化敏感,並尊敬其他文化的各別價值。來自彼此交流的自我批評,將會鼓勵其他政黨放棄強使一種生活方式於其他人的誘惑,並棄絕以暴力來轉達信仰和思想方式。

  如果其他國家產生怨恨及敵意,西方國家不應該感到驚訝;因為揮舞其軍事權力和經濟勢力,不管是對還是錯,將被喻為自大和不敏感。尤其是,當西方國家回到她基督教的根源去,尋回基督教高貴的價值觀,這對西方國家是好的,因為其價值觀認同,在一位創造主面前,有多元並豐富的文化。也就是說,基督教信仰在信心上的實踐,會敏感於文化處境上的瞭解,而這方面的事工是有相當的水準的。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敏感會使西方國家政策決策者留下深刻印象,讓他們看到緩和他們權力的需要,並建立新的優先次序來提倡和平,和為較弱的國家討回經濟公道。多樣化和矛盾在回教世界里是無可避免的,尤其我們知道回教是全球性的宗教,有超過一億以上的跟隨者。不但如此,回教世界里的不安和矛盾,只表明了親善的脆弱,因為政治煽動家可以濫用引發情緒和激勵社會衝突來剝削親善。每當來自有權勢團體的參政者(在馬來西亞的情況是指回教積極參與者)進行示威活動時,少數民族不能做什麼,除了感到焦急。無論何時,他們得面對帶有不公平勢力的一群人,而這樣的情況是由表現令人不安的警方來維持,所以人們自然會感到脆弱。

和平與公義相擁

  在社會不安的情況下,基督徒可能被誘引而退縮到他們舒服的中產階級範圍,好像說若他們不去理會,社會問題就會自動消失。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的退縮將會被視為自私
、漠不關心。誰知道,有一天可能會有懷著敵
意的新制度興起,來對付那些自私的,只顧自
己利益的基督教團體。

  在局勢不明的情況下,基督徒應該提醒自己的是,和平與公義是犧牲式服侍所結的果子
。在基督十架彰顯的復和之愛的亮光下,如果基督徒遠離他們的鄰舍並且孤立自己,已算是違背了他們的信仰。如果他們能遵從使徒彼得
,對那些持續被鄰舍苦待的信徒群體的勸告,“你們在外邦人中,應當品行端正,叫那些毀謗你們是作惡的,因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在鑒察的日子,歸榮耀給神”(彼得前2︰12),他們將會表現得更好。

  這樣的好行為,將會挑戰教會與回教公民一同發展共同的歷史觀。這將要求教會體現出一種與當地成長中的文化社會一致的信仰。教會應該鼓勵基督徒,參與與強化民主建制,和公民社會的建立,因為良好的民主社會只產生于﹕當人民跨越他們對自己社群的關注,而一同努力在國家建設的工作上。教會必須戒除只是在語言上談論和平,反之要利用資源,在這個充滿疑心和敵意的世界里推廣和平。關於這方面的事,有些地方教會已經給我們樹立了很好的榜樣;她們領先收集救濟金來幫助阿富汗難民。對於她們的行為,可以以神的認同回應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馬太 5︰9)。


(原文為︰《Searching for Peace in Times of
      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