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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雅各原是受英國倫敦差會差遣到中國宣教,但因當時清政府不許傳教士入境而改往到馬來亞來;1843年擔任馬禮遜牧師于1818年在馬六甲創建的英華書院院長,歷時三年;以後書院遷往香港,仍由理雅各擔任院長。在香港的三十年期間,理雅各陸續翻譯出版了《論語 理雅各認為如果想要引起一個民族注意基督教的福音,就必須先去了解那個民族;而最好的一種了解途徑便是先去了解建構該民族思想領域的經典文字著作。理雅各就抱著這樣的信念皓首窮經,精研漢語漢學;並將中國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與宗教經典悉數譯為英文,讓那些預備來華宣教者可直接由其譯作,對中國人及其思想,先有基本的了解。 在理雅各之前的馬禮遜、米憐都是曾經在馬來亞以文字為宣教先鋒的天國工人。在他們之前,來華的耶穌會教士中最出色的三位,利馬竇、湯若望與南懷仁,也都是善用文字為宣教先鋒的教士。藉著文字與出版,他們在中國的基督教史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足跡。 每當讀到這些古聖先賢的豐功偉績,一方面令人神遊響往,但同時也令人深感汗顏不已 身為馬來西亞華人教會的同工與信徒,我們所具備向本地同胞宣教的條件,雖早已遠超過去的西教士,但在教會文字與出版事工上,我們卻為何仍孱弱如斯呢? 二十世紀百年來,馬來西亞基督教的文字出版,按量與種類來看,也算不少;但從素質與內容來看呢?也許只能說差強人意吧! 本人深盼本地華人教會領袖們,能加強對文字事工的投入與支持,提昇本地文字出版的質度與量度;同時也盼能為基督教文字事業提供更多的發展空間與展演平台。 雖有人認為現在已來到“後文字時代”,似乎文字也將逐漸失去其效能;但實際上,目前尚言之過早。現代為資訊時代,其實也正是教會的“福音時代”!“福音時代”可包含以下二意: 文字仍是所有資訊傳播的最重要媒體工具 願主內同道齊來努力! |
我愛文橋,因為文橋先愛我 我感謝主,讓我在80年初認識了文橋。我開始閱讀第一本文橋叢刊就是《文橋》。正如文中說:“林里有花有草,你是花我是草,林里有你有我。”多麼的詩情畫意。當時,使我想到我的生命花園里所栽種的花草,有時很燦爛、美麗、活潑且具有生命力,不過有時卻不能太久沒有澆水、灌溉、修剪、清理等工作,以致花草逐漸枯萎、凋謝,完全失去了生命力和生存力,甚至太多雜草叢生把元來的美麗花朵都擠住了,不能像往日那樣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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