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橋 第87期                    



 《文橋人話當年》

        逃兵說書
 
               陳威榮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認識文橋的呢?翻開舊剪報,有些沒記日期;但大部份竟是90、91年留下的。我積極投稿是始于參加寫作營之後,而在寫作營里我第一次接觸文橋,因此我推敲我應在89或88年的寫作營里開始與文橋有點關系。

  是誰叫我去寫作營的呢?好像是一位共同搞青運的朋友 (那時她還不是姐妹) 提起的,說要去金馬崙信義樓。我大學曾于該地參加過避靜會,便自告奮勇陪她們去 ( 同行還有另一人
)。

  寫作營的主題歌是“筆的綠”,迄今還記得歌詞。第一晚破冰,有點被嚇壞。有個叫小波子的,咄咄逼人。主題講員講“向著標杆直跑”。我就只記得這一句。黃子在旁對我喃喃自語:“應該考慮邀請非信徒講員來了吧?”實習寫作時,文采說“威榮你用‘害怕’,不如用‘擔心’,因擔心更能表達關懷之意。”直到現在,我有時用擔心這詞時,還會想起文采的話。群楓那時好像也有去,那時應是黃毛丫頭,所以多年後她見到我時會說:“怎麼以前我見你時你好像很高的?”可見歲月如流水
。另一位弟兄,多年後在關丹見到我竟把我給認了出來,說:“我很喜歡看你寫的東西,怎麼不寫了?”可見寫了文章出來,一定會有人看:看後一定會有所吸收、反應。

  寫作營回來後,開始想寫。那時文橋每期有幾個題目,你寫幾個句子,只要言之有物,就會刊出。那是非常能鼓勵新手的。每期都看到自己的文字,當然就越寫越長了。後來生命樹來了,黃子說那是吃稿機器,有幾多都不夠用。那時才明白什麼叫做有負擔。這樣倒好,越寫越流暢,現在重讀舊時文章,還不相信我竟能寫出這麼多。那時投的稿幾乎都刊,倒有個規則要遵守:字体一定要端正,一定不能有白字 (老編可沒那麼有空去猜你寫的字。)

  後來忙著別的事,筆就擱起來。要知寫文章就如練武,一放下就功力流失,要恢復昔年功力就得重頭一步一步來過。再後來文橋格調越來越高,我竟追不上了,只好望之興嘆。間中有編者熱心催稿,奈何力不從心,只好在此道歉。屆此25週年之際,記下二、三事。誰知幾年之後,我會不會再執筆呢?


 

 



 《文橋人話當年》

               廖承忠

  這就過了25年!

  接听吉隆坡黃子長途電話,老朋友不閒話
,劈頭就是一句:“文橋25週年紀念囉!你知道嗎?”

  昨天才剛收到刊物,只來得及翻看目錄,他今早就打來問“知道嗎?”了,接下去又是催稿老招數。嘿!到現在還不放過我,從來都沒听說“大耳窿”追債追這麼多年,究竟是哪個星球來的生物?真是服了他,活到現在還是精力過剩,在文橋來路作了那麼多事,仍能生龍活虎的打電話。

  懷念楊百合掌編催稿的日子,謝謝他的鼓勵和栽培,過去才能勉強寫了幾段很辜負他的短文。這些年來,偶爾見到他的文章,還是會搶先急睹。

  認識文采的人,一定同意她是個了不起的母親。編了那麼多期《文橋》,像生孩子似的一個接一個。人家早就停止生產了,她卻不斷孕育下一期。

  謝謝寫作者,謝謝編輯部人員,讓我能定期享受走過文橋的樂趣。

  不如就再過個25年吧!

  附:過幾天我會奉獻一筆經費。再過幾個月,或許能比較像樣的奉獻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