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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橋人話當年》
心箋
蔡多泰
致敬愛的文橋同工們:
您們好!文橋要歡慶25週年了。真令人高興!謝謝您們一路無怨無悔的陪它走過來,若不是您們堅忍不拔的耕耘,那有今日之豐盛?若不是您們這群有文字使命感的站穩崗位,神的奇妙作為又何能成就呢!
文橋的誕生與其蓬勃的發展,確是看到神的引領與祝福。任誰也想像不到。我國的文化沙漠中竟有一股清泉,能解人心干渴。綠洲里百花齊放吐露芬芳。散發著基督之馨香。神的活應驗了:主能在曠野開道路,主能在沙漠開江河……連外邦人都嘖嘖贊嘆文橋這奇花異葩呢!
文橋真是愈辦愈精彩了!昔日簡朴的獨木橋已臻現代的寬闊拱橋;從寄籬下的困境至坐擁自己的辦公樓;從初期的19頁季刊至目前的42頁雙月刊,無處不見主的恩典與供應。這25
年來的風風雨雨,不但沒摧殘它,反而更茁壯地成長,甚至催生了朝氣活潑的《青春路》,也衍生了近百本意味雋永的文橋叢書。從無生有在各大報刊載的福音版和輔導版,從獨一無二的講習班、寫作營到大型的文字研討會等等
,在在落實了文橋以文字宣道栽培筆兵的異象與使命。任重道遠,願文橋續如明燈照耀,指引讀者走向永生光明路。
文橋於我,恩重如山。不說不知,它還是一道姻緣橋呢!話說那麼一次被黃子硬拉去峇株分享文橋事工,在台上結結巴巴語無倫次之際,不意發現台下一雙黑亮明眸在頷首微笑,似在為我打氣支持。會後又那麼巧並坐一隅,嘗了些什麼佳餚美食也忘了,只記得佳人的笑聲嬌語。哦,還是拉曼學妹喲。接下來在黃子召開的會議上又遇見了她,討論些什麼也搞不清了,只被她那端莊優雅的姿態給迷住了。偷瞄了幾下,就開始新山、居鑾兩地長跑了。哈
,文橋一線牽,佳人在眼前。可要謝謝黃子這個媒人,撮合了我和淑梅這段橋上姻緣。
二十多年來的這份文橋情令人刻骨銘心,感謝之餘亦不乏絲絲歉意。也不知怎的,成家立業之後,忙得 (懶吧?) 不亦樂乎,起初學人爬格子的熱忱竟漸行漸遠,終而流失在歲月蹉跎中。想來慚愧,這過橋抽板忘恩負義的浪子活該無地自容。反觀黃子那股“衣帶漸寬終不悔”對文字侍奉的執著與忠誠,激賞之餘心有戚戚焉。罷了,這開小差又為五斗米而折腰的凡夫,汗顏之際必為文橋同仁執筆衝鋒陷陣鼓掌喝采!難得有您們壓陣,文橋與我們有幸矣
!
願萬軍耶和華統帥引領文橋攻佔一片片荒蕪崎嶇的心田,春風化雨後有豐碩果實獻與主
。
祝,邁向更美好的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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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橋人話當年》
文橋的名字和故事
譚偉強
我要說的,是一個名字,一個叫了25年的名字,和一些有關的故事。
“文橋”─ 為什麼叫“文橋”?有人問。
25年後,隔著歲月悠悠記憶濛濛,再重提這名字的由來,多少也有一點歷史意義吧。
時光倒流。日期是1977年11月中旬,地點在八打靈巿的路德樓。人物有來自全馬各地四十餘位文字工作的熱心人。這是“第一屆全馬基督徒寫作營”。
這個排場平平的營會,卻是一個歷史性的盛會。記憶所及,參與其盛的講員有台灣名作家張曉風、宇宙光負責人林治平教授、出版家殷穎、牧師作家許牧世等人。會上人才濟濟,可謂臥虎藏龍。說得文藝點,那滿堂菁英,有如待放含苞,等著吐艷,欣見百合、黃子亦在其中。
名家開講,總是精采,不但妙語如珠,更是發人深省。還記得林治平教授戲謔說:“人家出書,可真是腦袋大平賣,你才花它幾十塊錢和幾個小時,就把人家長年累月的頭腦心血結晶給買了下來,真是太划算了!”時至今日
,我買書看都有一種揀到便宜的快感。這話對我影響之深,可見一斑。當然還有許多警言妙喻,受用至今,惟怕離題,不再贅言。
交流座談會上,談到《宇宙光》確是有光有熱,照亮了台灣的社會,溫暖了多少心窩;還有《突破》陪伴香港許多苦悶的心靈,突破了生活的困境。兩者都為真的信仰作了活的見證。有鑒於此,大家都覺得大馬的基督徒,也應該有自己的旗號,號召自己人來服侍自己的國家社會,以示忠心。大夥兒心意交流、暢快無比,一時覺得如沐清泉,那知竟會掀起日後的波瀾壯觀。
交流會上,給我印象至深的莫過于黃子的高調了。至今,還依稀記得他那副意氣風發,志趣高大的模樣。當時年少的我,總覺得年少的他有點那個了,卻不知人家壯志在心,一劇不能平定。當天,我若先知他25年後的修為與表現,肯定會當場叫好!25年了,此君的步伐愈穩定,路向愈肯定,心志愈堅定。對他,我心里只有一個“服”字!
永遠記得那位當仁不讓的楊百合老師。大家異口同聲推舉他擔任旗手,負責召兵買馬,籌劃刊物。楊老師負此重任,實是眾望所歸。當年,楊老師好像古時的先知一樣,在大馬貧癟的文字曠野,喊出振奮人心的異象。他以身作則,自己勤奮讀書寫作,還不餘遺力的提攜後進。他開了好多場的寫作講習班,鼓勵栽培了不少文藝青年,在當年大馬的基督教文壇,他算是首開先河吧。楊老師曾在我信仰及讀書寫作的路上,耐心的以書信跟進了五年,對我造就頗多。可見他是言行一致的文字工作者,不但當眾在講台上鼓吹,也私下在信箋上履行
。
營會里,我和楊老師被安排在同一間宿舍
,卻是同床異“位”─ 因為那是一張雙層床。
當晚回宿舍休息,我在上層,他在下層,還很有興緻,隔板高談,話題都集中在那一份刊物
。他說他喜歡“橋”,這個意象,因“橋”有“跨越”、“溝通”和“連接”的象征。很符合大家要搞這刊物的理想,因此想以“橋”為名。只是一個“橋”字,他嫌單薄,叫我動動腦筋,再加一字。我說“縱橫橋”,他拗口;我說“筆橋”,他說文皺;我說“文橋”,他即朗朗上口。好!就“文橋”。就這樣,這個名字,一叫就叫了25年了!
初期的“文橋”,只是一份小小的刊物;邀稿、編輯、出版和發行,都由楊老師一手包辦。他一家人也為著“文橋”的事工,忙得不亦樂乎!然而箇中滋味,只有他真切知道。這一筆,還有待他自己親自補上。
“文橋”成立,形成一股強大的動力。激勵大家更努力、更用心的去讀去寫。在短短的一、兩年內,“文橋”的寫作人,在外也取得了一些成績。楊老師和黃子先後奪得“天狼星詩社”的現代詩創作優異獎,而我也僥倖獲得“大馬文藝創作比賽”詩歌獎第三名。這說明了“文橋”提供一個優良的環境,造就了好些基督徒寫作人。直到今日,還有人才輩出。有者雄踞報刊,針砭時弊;有者獨當一面,著書立說。
八十年代,我離鄉背井,時而繁華都巿,時而窮鄉僻壤,更為書中的顏如玉遠走楓葉國
。我漸行漸遠,雖不是“逃兵”,也成了“退伍軍人”了。以後“文橋”的發展,我也不甚了了,只知道“文橋”正式成立機構,發揮組織的功能、更有效;更廣泛的服務這個國家社會。有點令我驚喜的,倒是“文橋”的輔導事工,在文采的領導下,交出了漂亮的成績。我相信,在“Boleh”的呼聲里,還有許多無奈無助的心靈,等待援手等待支助。我更相信,這個事工還會做得更好、更成功,因為我知道文采的心在高峰,她會不斷的攀登---這是我曾和她同工後,對她的一點認識。
多年前的故事,都發生在深沉的記憶里。那時,還未看見“將相”與“英雄”逐“鹿”南北大道,也還未听見“Malaysia Boleh”的口號對著高傲的雙峰塔呼喊。25年前,誰人知道一個小小的夢想,竟會那麼真實地伸入我們今天的生活,渡我們過怒水,讓我們心相通。今天,站在浪云詭譎的年代,“文橋”又會跨進怎樣的一個未來?我謹以最初的心情、最初的祝福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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