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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橋同工情》
與生命中那一座橋相遇之後
黃向勤 (記者)
該怎麼說呢,一想到與它有關的一切,我的心緒就無法平靜,我的文字也無法安分;就原諒我措置不當的標點符號吧。
它是用情孕育我,也用理建立我啊!
幾十年後,我相信我仍然應該這樣說:“
我的生命之所以能破繭而出,是因為有一座橋
!”或,“我與一座橋的相遇改變了我的人生際遇。”
這的確是十餘年來,占據我生命空間的很大部份事實。
從第一次在郵筒裡與這座“橋”邂逅(那時初信主),到定期等候郵差送“橋”來,到面對面見了它的福音版編者、總幹事、眾同工
,以至初涉市場部事務(冒冷汗駕駛),參與文字侍奉到今天……就這樣走過十餘年。
這一次回首,只能說上帝很奇妙,也很幽默;有時更是意想不到的“工於心計”─祂竟用一座“橋”來把我移出生命困局,並讓這橋上的乘客以豐富而精彩的生命轉化我,這恩典
,情何以堪,夫復何言?
唯有感恩,深深感恩。
想到第一次整理輔導稿,那種恐慌、壓力
、內疚(一星期只寫了一篇)……是文采讓我在工作中得著重新審視生命的機會,並借此讓我得以重整資源再出發。以後我越來越能在輔導稿出街前,聽到上帝借輔導對我說話,她的名字需要被記念。
想到黃子常常“擋駕”我的福音稿,和終於給了我寫福音文字的肯定……是他的高要求和生命榜樣,形塑我的文字和人品,我當然也要謝謝他。
想到嘉華,和許多個為整合神學、哲學、科學思維的早午晚“奮鬥”,也不能不記念。
想到淑娟、世耀、結儀,以及陪我歡笑陪我落淚的每個人,想到美容姐、玉昭姐和他們的家人,我的心都暖了。
當然,也不應該忘記意詩,和她所提供的“台灣式俏皮話”及“耐性訓練”。
這樣那樣,這些那些,得承認,是文橋給了我文字使命,是文橋的人給我成長的壓力和慰藉。
另外,也很自然會想到第一次採訪時,受訪者給我壓驚和鼓勵……想到許多因受訪而成為我“遙距神學導師”的人,想到余達心教授
、想到梁家麟博士(我們曾促膝而談)、想到黃滿興會吏長、想到鄧紹光博士、想到曹偉彤
、想到名不見經傳而很有見證的人、想到伍錦榮博士的滿腔熱血,想到正在冒起,而很想有一番作為的年輕神學工作者,想到俊明,想到簡牧師……想到不能再想下去了,凡是透過文橋而與人的生命發生交集、碰撞,我都得著極大的鼓舞與奮興。
誠心的說,如果前面不是有另外的呼召(
身為“拿細耳人”必須響應的呼召),我真不願意離開。而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離去了,我也盼望自己能常常回來。畢竟,這裡有太多回憶,有太多叫人放不下的……這橋上有太多愛
,這一紙信箋無法承載,僅此為記,聊表恩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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