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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橋同工情》
我是文橋的晨硯

晨硯 (福音版主編)
我不知道晨硯的“硯”那麼麻煩,听說有人查了字典才念出這個字,而有人听完這個聲音,寫出來時是“陳燕”,有人看過我名字,再出來是“晨觀”或“晨碩”。但那一方硯真是不可因此棄掉的,文字,是我的祭壇。
約兩年前開始到文橋兼職,當需我自我介紹或在電話接通之後,為省缺麻煩,我都會這樣說:“我是文橋的晨硯”,萬一別人記不住這名字,最低限度他們知道“文橋”。
這原是一種記憶的方法,我到女兒學校,也會對老師們說:“我是維維的媽媽”;有送書下款,我也是這樣寫:“維維的媽媽”。
這也是一種表示身份的方法,我小時看大鑼大鼓戲,有次看到薛平貴,只記得疆場上雙方策馬持戈,一碰上,敵方大喝,“來者何人
?報上名來”,這方就抖動頭上長長驚戰的翎毛,陰陽頓挫的一字一字吐出“御前封賜……征西大元帥薛平貴”---一個人的名字前面能夠有那麼多說明,而這說明是可能令敵軍聞之喪膽的,真是威風令人羨慕呵!
這或者應說是一種附屬,或說一種歸屬,當你說著的時候,你有一種與之共存,願為之獻身的感情,我不只是我,我同時是屬于我名字前面所附加的。
如果你現在站在我面前,問我,“來者何人?”
那我告訴你,“我是文橋福音版編輯晨硯黎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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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橋同工情》
溫暖猶在

盧錦燕 (文橋雙月刊主編)
文橋的同工說“:左三年,右三年,終於等到你回來了!”其實是稍為誇張些,離開文橋,算來算去,整整五年而已。
98年離開文橋往台灣華神進修三年,回國後在吉隆坡福音堂任全職傳道兩年;這五年中
,前三年忙於學習、忙於跟一班同學東遊西逛
,後兩年則全心忙於教會的事務,並未參與文橋各類活動與事工,只與一些同工維繫著“藕斷絲連”的關係;今朝回巢,接手文橋雙月刊的編輯工作,著實是有些陌生與惶恐。
正巧,一回來,正逢文橋籌備著25週年感恩的系列活動,回想起過往在文橋,曾經大伙一起籌辦過籌款演唱會、國際文宣大會、生活營、寫作營、講座等等的情景,那種整體總動員,一心一心意的團隊精神,感覺很溫暖。在那過程中或許有過一些爭執,一些不快,和許許多多的甜酸苦辣……但這一切全都已煙消雲散;而溫暖,至今猶在。
五年,是半個十年了,文橋的人事不可能沒有變遷,每次回來“探訪”,都會擔心著新來的同工會“笑問客從何處來”;可幸這樣的事情尚未發生,我已決定回來了。
8月1日,在文橋的早會中,面對著一班新舊同工,我知道,我將要與這一群肢體,以及許許多多關心文橋的弟兄姊妹,一同為文橋感恩;也一同來分享文橋未來的歷史與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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